予飒。

渣浪@焦糖予飒

【罐昏】三绝美人,第二章


赖冠霖 x 朴志训

+

恕在下失礼,
擅自决定公子为我所有了。


——第二章——

白马漫步在山间小路上,树荫带着清爽的风,丝毫感受不到初夏的烦躁。

赖冠霖为朴志训摘下了闷热的斗笠,戴上了轻薄的面纱。可享受霖王贴心服务的主人公,却早已伴着马步的摇晃在某人怀里熟睡。

这么舒服的环境,还有免费温热人肉靠背,不睡白不睡。

嗯!还有香香的味道。熟睡的人儿蹭了蹭脸旁的香源,砸吧砸吧嘴继续睡了。

赖冠霖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戳了戳软乎乎的脸颊肉,纵容的帮人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靠在自己身上,又搂紧了几分。

赖冠霖甚至觉得只要与他两人同行,就这么一辈子也不错。

…………

霖王府。

朴志训刚准备把眼前的烤鸡腿给啃一口,就发现到嘴的鸡腿飞了。变成了一双白嫩嫩的猪蹄在自己的脸上左戳戳右戳戳。定睛一看却发现是赖冠霖的手在作乱。

“赖冠霖……别打扰我吃鸡腿。”朴志训睡得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就抬手一拍,啪的一声把捣乱的双手给打掉。

“嘶……”耳旁听见了抽气声,朴志训才有点清醒的迹象。艰难的睁开双眼就看见一张俊脸。

有点睡蒙了的朴志训还没反应过来就伸手环抱住眼前人的脖颈,软着嗓子开口想要再睡会儿。

赖冠霖自然消受美人投怀送抱,被狠狠打了一下的红肿双手也不管了。抱着人开始哄兔子起床。

“不行,得起来。已经未时了,现在睡太多晚上该睡不着了。”

某人一开始还很开心的闻着鼻间香气打算再来个美美的回笼觉,却突然感觉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回事?

不对,不太对劲。朴志训终于睁开了双眼,皱着眉环视四周,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遗漏的地方。

朴志训侧目低头看赖冠霖,四目相对,静止了一瞬。突然清醒,想起这屋内不怎么熟悉的摆设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霖王府,他今天早上才溜出去的地方!

苍天!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和赖冠霖睡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我还睡在他怀里?刚刚我是跟他耍赖不愿起床了吗?是吗?是吗?

下一秒的赖冠霖像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又再捏捏他睡得通红的脸颊才开始解释。

“没办法,某人在马上一睡不醒。待我到了霖王府想叫醒你却被死拽着衣襟不放,只能抱你进府一起休息了。”赖冠霖侧卧在床上单手支撑着头,一手撩着某人的长发把玩。

“……抱,抱我进府?就是说全霖王府的人都看见了?”朴志训瞬间抓住重点,回忆起每次赖冠霖回府时众人恭迎的情形。

赖冠霖笑着挑了挑眉,一脸你觉得呢?

朴志训忍不住抬手捂脸,丢人,太丢人了。

还没丢完人,仔细摸了摸自己,就发现触感不太对。

“你怎么把我的斗笠给取了?而且竟然面纱都没带。”朴志训不解。

赖冠霖的占有欲很强,这是一个月前第一次他进入自己的幕帘之后朴志训就知道的事实。

他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一点容貌,不允许自己不戴斗笠亦或是面纱出门,只有在他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才可以不戴这些东西。

他说,你不遵守也可以,我不会勉强你。但看到了你的那些人,我会让人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眼睛给挖下来。

朴志训按照他说的做了,可却不是因为他的威胁。是心里一种不知名的自信,朴志训相信赖冠霖不会做这种事情。

“没关系,临寻殿内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早就让他们都出殿外守着了。这样才不会妨碍到我们。”赖冠霖一边说着一边往朴志训凑近,额头抵着对方的,近的说话间传出的气息都能感受到。

可在朴志训听来,此话未免有点好笑。

外面传的风生水起,霖王一月每夜光临三绝公子幕帘之内,为博欢心三十三万两黄金买下美人挂牌。所谓春宵一夜值千金,霖王这是能拥有多少个春宵?

谁能想到他与赖冠霖之间一月以来,最为亲密的举动莫过于是对自己搂搂抱抱,就连十指相扣都少之又少。

说是让婢女太监通通远离不妨碍,可谁又知道霖王心底在想些什么?

朴志训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不妨碍?难道你还能做什么?”朴志训打起精神推了推赖冠霖肩膀,让他后退一些好让自己能看到他的脸。

“我能告诉你一件事情。”赖冠霖不为所动,仍然是抱的紧紧的。

“什么事?”

“父皇派人宣旨,今夜召我回宫举行家宴。”赖冠霖指了指不远处放在床头金灿灿的圣旨。

“这都不是未时了吗?你怎么还不赶紧准备启程回宫?”朴志训说着就急了,要是被皇帝知道是自己睡过头耽误了赖冠霖回宫的时间就完了。脑袋事小,误以为太子纵情酒色这可事大!

赖冠霖看着蹦跶跳下床就想给他找衣裳更衣的人,还是把后半句话说完了。

“带上你。”

“噢带上我啊?”

愣了愣,朴志训呆了。

“……你说带上谁?”

“就是你。”

……。

朴志训以为赖冠霖在吓唬他,跑过去就想打他。谁知道刚走到床边,就看见赖冠霖拉开了圣旨,明晃晃的“三绝公子朴志训”七个字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他只是一个戏子,一个青楼卖艺的落魄人。皇上这是要兴师问罪?这两天的动静闹得太大,甚至主人公之一还是当朝太子,不可能不传入皇上耳中。

深吸一口气:“你想我去吗?”

“要去。”赖冠霖点头,“一切都有我,而且说是家宴,其实只有父皇母后还有姐姐。不必担心。”

“好。”他信他。

【罐昏】三绝美人,第一章。

赖冠霖 x 朴志训

+

是我宠你至无法无天,
无关他人,都赖我都依你。

——第一章——

“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啊!公子啊呼……呼……”小男孩一趋一步的跟着前面因过度气愤而快步离去的男子。

突然男子停住了脚步猛的一回头,让小男孩措手不及撞上了自家公子。

小男孩揉了揉被撞到的鼻子抬头一看,斗笠随着男子的转身被风吹起一截,皓齿红唇,在白纱的衬托下尤为明显。令人不经遐想到底佳人会是何等美色。

小男孩看呆了。

朱唇轻启,不是想象中娇柔的轻声细语。音色略显少年低沉,却又宛如蜂蜜甜中带腻,撩人心弦。

“小麦你傻呆着看什么?太子人呢?”风早已略过,眼里的美景已然消失。

“啊,啊哈哈哈这个时辰,太子应该早就在媚红楼等着公子了。”小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两声,像是被发现什么红了耳垂。

“既然太子在媚红楼,那我们去城郊天醉酒楼吃点东西再说吧。”朴志训说着就提步往前走。

小麦还没来得及说话劝劝他,余光就瞄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擦身而过。

下一秒,小麦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公子被那人揽入了怀中,呆若木鸡。

“还在生气?”只见男子一手揽住朴志训的腰肢,一手探入白纱内抚摸着柔软的脸颊触感。却过分自私的不让怀中人一点容貌暴露在旁人眼前。

“你放开,这还是在城门口!人来人往你的身份暴露了还得了?”朴志训拍了拍揽住自己的手,示意人放开。

眼前人凶巴巴的语气和拍自己的手劲,让男子身心愉悦。

果真还是舍不得。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我只在意你。”说罢,将怀里人再往自己身上带了几分揽的更紧了。“还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昨晚的事?”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朴志训就来气。

昨夜,楼里老鸨跟京城王家的大少爷串通一气,瞒着朴志训给天下人散发出三绝公子挂牌的消息。

媚红楼的挂牌与别的青楼不太一样。别的楼里挂牌,是每夜里签了卖身契的人才会有牌子。

可媚红楼的挂牌,那是原本卖艺不卖身的主出卖初宵。各方竞价,价高者得。

这个王家少爷觊觎三绝公子已久,为了彰显自己有钱有权有势,把原来仅限于名门望族的门槛,强行让老鸨改成了有意者皆可入内。

这一改可不得了,各方喊价,什么蛇虫鼠蚁都来了。这些人为逗趣帘子后方的美人,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不堪入耳的话语气的被下药绑住手脚的朴志训浑身颤抖。

等这些人挑起价位,真正的好戏才在后头。有身份的人不屑于与他们竞争,一下就把价格拉到了旁人不可及的地步。就在此时,王家少爷慢慢悠悠的给出了二十五万两黄金的价格,另所有人瞠目结舌。

不过是一个戏子,即便是天下无双貌若天仙,也不值。

听到王家少爷高声喊出的话语,朴志训心里早已凉了。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反抗,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因为是他自己不让他来的。

他是当今太子,是皖国未来的储君。他只是一个戏子,若是跟他牵扯过多沾上了不好的名声,他往后的威严不保,容易丧失民心。

不值,不值。

朴志训被下药手脚无力之际,得知今夜的消息之时,趁看守人不注意立马就让躲藏在柜子后方的小麦溜出去转告他,绝对不许过来。

在窗边看到小麦成功出楼,朴志训仿佛卸了力气般的靠坐在椅背上,很快就被守卫绑住手脚抬去幕帘之后。

透过幕帘目光沉静的看着门口一个个踏进来的人。可若当旁人细看时就能发现,朴志训的眼里有着一股希冀,像是希望谁走进楼里来。直至最后一位客人进入,大门关上。

还好,他没来。朴志训垂眸,再次睁开双眼时,眸里了无生意。

朴志训抬头看着天顶上亮堂的烛光,脑海里回想的竟是自己与他的种种。

发现自己竟与他相识不过才短短一月。

是为什么会相信他一定会来救自己。到底是谁给自己的底气可以如此痴心妄想,还让小麦去劝告他不要来。

他会觉得自己很可笑吧?

“吱呀——”是老旧木质大门推开的声响。

“那不是……”当门外的人踏入楼内,一双双眼睛瞩目于来者身上。

朴志训听到楼里众人的议论声,终于回过神来把目光从天顶移到了大门外。

这一看,是无奈,是换来的一声叹息。

不是他,他遵守自己的意愿没有来。

来的是,他常伴左右的心腹。见者如见君。

“三十三万两黄金,如无其他异议,人就让在下替主子收下了。”习武之人自身深厚内力让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厅堂。

鸦雀无声。

来者得意的挑挑眉,快步走向幕帘后方。却看到朴志训被绑起来手脚无力的模样,以及挣扎过后因绑绳所留下来的手脚淤青。

大惊失色,心里高呼一句:这下完了,主子得发疯了。

连忙上前扯开了束缚的绳子,把手里一直拿着的白纱斗笠给朴志训戴上。

“多有得罪。”说罢就一把把朴志训扛了起来,甚至连手都不敢在旁扶稳,让朴志训一晃一晃的在肩上就这么出了媚红楼。

原本就手脚无力的朴志训,被人如此对待差点没吐出来。就快晕过去迷迷糊糊之际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死的赖冠霖,你等着。

当天夜里,媚红楼老鸨和王家少爷不知所踪。

次日清晨,众人皆知霖王派人重金买走媚红楼头牌三绝美人回府。

…………

“太子事务繁忙,不应该为草民耽搁时间。”朴志训重重的拍下了赖冠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被拍打过后瞬间红了一块。赖冠霖也不恼,反而顺势往下抓住朴志训的手强硬的与他十指相扣。

“嗯是到时候该回府了。小麦,去把本王的马牵过来。”赖冠霖指使起别人来非常理所当然。

朴志训挣扎了一会想把手收回来,结果毫无办法,也就放弃的任由他牵着。

赖冠霖看他没再挣扎,心情很好的牵着他就往前方的马边上走。

“我可不会骑马。”朴志训看他带着自己站在了马前,一脸无奈。

赖冠霖却径直就把朴志训抱上了马上,一踏马鞍坐在了他的身后。手环抱搂紧身前佳人,浅笑着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气。

“相信我。”

怀里人肉眼可见的两耳涨红,赖冠霖满含笑意的策马离去。

臭流氓。朴志训心想。

然而也应该是没人会记起被两人遗留在马旁的小麦了。

【罐昏】三绝美人,始章。

落魄公子青楼戏子训x当今太子霖王李冠霖

年代历史背景全部架空,适当渗透现实甜梗,当然也有我瞎掰的。
这是设定始章,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不敢写太多,先随意看看吧。
※诗也是我瞎来的,才华有限别考究。

——始章——

南瀚元年,夏末。

天下三分。三国以皖为首,各占一地。皖国封国号为李。

皖国众人皆知当今圣上宠妻无度,不顾群臣反对为了皇后废除后宫三千。皇后为圣上诞下一双儿女,万万没想到皇上竟让大公主随父姓,却让太子跟随了母亲的姓氏。

此举一出,群臣跪地求圣上收回成命。但却彻彻底底惹怒了皇上,当场宣布:封大皇子赖冠霖为太子,江南封地,特赐为霖王。

至此,没人敢再说出任何反对。生怕惹怒了皇上,好又让他有理由嘉奖自己的一双儿女。

毕竟纵观这皖国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太子诞生便赐封地立王的,估计也就只有霖王独一份了。

…………

南瀚十七年,初夏。

“哎哎哎,你可听说了吗?昨晚媚红楼头牌竟然被挂牌了!整整三十三万金子!”

城门口旁街边茶摊里稀稀疏疏的坐着路过此地准备进城的过路人,大树成荫下喝着茶水稍稍去除了初夏的闷热。

恢复精神了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讨论起京城最近的八卦。

“媚红楼头牌?那是……?”隔壁桌的斯文小哥耳尖听到了络腮胡子大叔的发言,自觉的就凑到了一桌。

“那还能是谁啊?名震天下的三绝美人啊!……咳咳咳。”大叔一激动呛了口水,连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三绝美人?那不应该是三绝公子志训公子吗?出身书香大家的朴家,传闻有三绝,名满天下。”斯文小哥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哎哟小伙子不错啊!知道的还挺多,不过一看你这说辞,你不是皖国人吧?隔壁哪里的啊?”坐在大叔旁边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哥挑了挑眉,举起茶碗喝了一口。

“我从九州而来。”

“那你可知三绝公子是为哪三绝?”

斯文小哥点了点头,“第一绝为歌,第二绝为舞。志训公子自幼歌舞双绝名满天下,千金难买。这第三绝则为……。”

看着斯文小哥支支吾吾一副说不下去的纠结表情,大叔却是憋不下去了。

“有啥好害羞的啊?这第三绝不就是美人吗!志训公子最为出名的不是他的歌舞双绝,是为他无人能敌的相貌。传闻志训公子美得不可方物,气质出尘不似凡人。可这到底有多美,我们一介草民是没机会见识到了,哎。”

斯文小哥却摇摇头,“说男子为美人始终是不好的。所以志训公子在皖国被称为三绝美人?可为何会沦落风尘之所?”

只见大叔鬼鬼祟祟的勾勾手指,弯下腰更为凑近斯文小哥,亮堂的嗓音丝毫没有收小的趋势。

“那时候圣上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朴家在登基前大力扶持新帝,怎料被余党所害。朴家全家只剩下了一个那时独自上京会友的志训公子。”

“可这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志训公子才华横溢,去哪儿都能凭着这一身本事……。”

“那如果是因为奸人下毒,逼着他画押签字呢?”吊儿郎当的小哥看向了对桌。

“士可杀不可辱。”斯文小哥坚定的回望了过去。

“但志训公子他签了卖身契,虽是卖艺不卖身。”吊儿郎当小哥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饰的嘲笑。

“你……!”斯文小哥忍不住气的站起身,却及时的被大叔给拦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我这不是想给你们说说我今早听到的最新消息吗?吵起来可就听不到了啊!”

等他们两位稍微歇了歇气焰,大叔这才缓缓说道:“昨夜志训公子突然挂牌,可是惊了各地名门一跳。大家都知道,就算是在媚红楼里志训公子的入幕之宾也不是各个都能当的。一夜仅仅接待一位,要不是达官贵人要不就是名门望族。可这最近吧,连续一个月,都是同一人。你们猜猜是谁?”

两人四目相对,呆了一会儿齐齐摇了摇头。除了当今圣上能有这个权力之外,的确是没有了。可谁都知道,这并不可能。

胡子大叔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才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说了出来:“当朝太子,霖王。”

闻言,吊儿郎当小哥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全数给喷到对桌斯文小哥脸上。

“昨夜各地权贵都想参与这次志训公子的挂牌,赶得来的都来了,赶不及的也都托人参与了。谁知这最后一次报价之时,霖王托自己的贴身太监来了。一锤定音三十三万金子,当场就把人给拉走了。”

“霖王这是看上了志训公子?可在下记得霖王今年远未及弱寇。”

“这你就不懂了吧?霖王可不是看中了志训公子的身子,是已经倾心。”胡子大叔笃定的说。

“一派胡言!”此时后桌响起了一声重响。茶碗被砸出了裂痕放在桌子上,几块碎银放在旁边。抬眼望去只看见一位穿着浅蓝色衣服带着白纱斗笠的男子快步转身离开,身后跟着一个追赶着男子而去的随从。

三人被惊了一下,胡子大叔顺了顺胡子继续说道:“现在的小伙子脾气真大。大叔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这一切啊,都源于最近兴起的传闻,三绝公子的第四绝。”

“第四绝?”斯文小哥不解。

“传闻,霖王在幼时便已倾心于志训公子,就是因为这第四绝。美人虽美无人能比,可相差不远且能歌善舞的比比皆是,霖王什么没看过?却因为这第四绝啊,遗失君心,还为此提下了一首诗。我兄弟就在皇宫里当值的,听说还把志训公子的画像挂在书房里了。”

“到底是什么你赶紧说啊!”吊儿郎当的小哥不吊儿郎当了,坐直了身子急切的都想把大叔的嘴给掰开。

“这第四绝,便是那美人垂泪。”

……

凤目撩人不自知,
朱唇勾起害相思。
愿为佳人倾天下,
美人垂泪君心醉。
——《月下》赖冠霖